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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杜:人生的定位选择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管理决策

编辑:院宣办 发布时间:2015-10-30

大家好,给大家共享一些东西吧,这么多年在人民大学工作,(在)商学院,学到了不少东西,研究了不少东西,也算是干了不少活儿。但是我认为呢,学管理最最重要的就是经历,(此处字幕:学管理最重要的就是经历)经历本身就是学习而不光在那读书,像我们这样一个年代的人呢,应该说是比较复杂经历的。我是当了两年农民,当了六年的工人,又当了两年的企业管理人,还学了19年的学,但是到现在来讲也是24年的学者。所以我感觉到有这么多的经历,才会慢慢感觉到在管理中有哪些东西,才会把书读透。

比方说上大学,读资本论,上研究生又读资本论,那么到底资本论讲的是什么东西呢?我觉得我在国内的时候好像就没有明白。出国留学去了,到了日本,那是个资本主义国家,慢慢在自己生活中所感受到,哦,资本论闹半天是讲这样某些道理的。比方说,刚去的时候很穷,必须打工。找不到活,满街上去找说,哪个店里边哪怕洗碗、哪怕干嘛,只要雇我就行,工资都不要,只要给吃的就行。那时候在回想资本论就想,怎么都没人剥削我呢?终于明白了,当一个人活着,说是剥削痛苦,后来明白了,不被剥削更痛苦,你连活都活不了。所以慢慢理解在一个组织里面,一个人要给自己定位,不是光说哪个对哪个错,谁好谁坏的问题,而是组织里边每个人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在社会上也是如此。所以那时我感觉到,资本论真是叫资本论,而不是劳动论,真是到理解它背后的东西的时候,你必须有体验才行。所以我们讲,管理学的东西能不能读透这本书,读懂后面这些东西,我觉得和你的经历有关系,不是光看了文字、看了概念、看了某种道理,简单接受就可以。这是在商学院应该去深刻学习、思考的一些东西。

那么这么多年,在研究管理学,尤其人大商学院,比较讲究现实,比较讲究解决实际的问题。那么这个过程之中呢,我们发现,这个社会变化是很大的,也就是现实是一直在变化的。那么简单来讲,现在的人们,比方年轻人,说80后、90后,现在00后都快占主流了,也就是说10年就算一个年代过去了,一代人过去了。可见变化有多大。那么我们做为在社会上非常大的变化之中,你怎么跟上潮流。我觉得你得考虑到变和不变的问题。那么又讲到我自己,什么东西在变,我们这个时代,大家知道就是,不叫连沛流离也差不多,回想我来讲的话,是一天天在搬家,活到现在来讲,我大概算了一下,我搬过19次家了,那么平均下来的话,大概3几年就搬一次家,当然啦,每次搬了都是越住越好。也就是说围着社会你什么在变,我认识人要活动起来,不能几十年如一日,趴在一个地方起来,就干一件事情,当然那么做也可以,但那是员工,不是管理者,更不是领导者。那么怎么在这个搬动的过程中,人挪活树挪死,在这个过程中才会体会到不同的人生,看问题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经历,才会有深刻的这种,对组织、对社会、对领导的认识。但是光说搬家搬得太多,那是一个社会的变动,什么东西我变动得少呢,我认为和工作有关系。到现在来讲,50多岁,我只换过3个单位,3个单位还是有两个呢,是我上人民大学之前换的,进人民大学就从来没换过,也就是几十年的职业生涯就交给人大了。那么我们讲一个人在人生之中,在一个组织中,在一个社会中,是在干嘛的,我觉得是,合适的时代做合适的定位,而不是老在变化。那么选择一些单位,有些时候,是自己不得不做的,我觉得人民大学也是不得不做的,我没有说从小要当人民大学的教授,从来没这种想法,但是有这种需求,你把它做好就可以。那么有的人坚守说我把我的工作做好就行,有的人可能说,我能耐挺大,我怀才不遇,我再换一换。所以在这点上,我倒感觉到,人生在这定位选择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管理决策,而这种决策在于自己的原则是什么。我觉得第一个原则,不要老以为自己比别人强。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工作做的不好,是因为组织的问题,社会的问题,他人的原因。大概老这么下去的话,你就会整天跳槽,那么整天跳槽的话,变动太多了。我相信那和搬家不一样,一个人是很难在很多组织里边,真正理解管理,理解组织的深层次的东西,那你可能就上不来,一直在那跳槽,成了跳槽专业户。所以我觉得一个人在一个组织里边,去选择的时候,是在找我如何为这个组织做出贡献,而不是仅仅和组织做交易,比方说整天关注自己的工资高低、福利好坏、离家远近、领导对我好坏。与其关注这些东西,不可确定的东西,还不如去把自己的工作认认真真地做好,因为你只有把工作做好了,你就是组织最有用的人,那么你干得多拿得少,你成为这个组织有贡献的人,那我想你永远是会干好的,这个组织也需要你,只有这样才会慢慢地理解组织的规律,也是跟上组织的成长,而不去抱怨某些东西。所以我感觉到,搬家可以尽量多搬,但是工作呢尽量少换,但是一个不换当然也不行啦。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就是这么去理解这个社会的变化,理解自己的定位。

 

人大商学院的实用主义是为社会创造价值的

人民大学和北大清华,这么多年,因为那里边也有我们的学生,也有很多的朋友,我觉得每个组织或者说每个大学,都有自己的校风,北大比较讲究理想主义,清华比较讲究科学主义,人民大学比较讲究什么,人民大学讲究现实主义,讲得难听一点,比较实用主义,但是这又何妨。人民大学在商学、管理学的研究里边,我觉得,确实是相对而言,是帮上了中国非常不错一些企业的发展、成长,包括了很多的研究的东西,咨询的东西,出了一些观点和思想。而这套东西,我一直是用于自己的研究和教学之中,怎么才能真正地帮上中国企业的忙,或者帮上我们学生,他们在学习中,我想我不是教他们来学真善美的,也不是教他们来判断是非对错的,我们是教他们,你到我这来学,学得值,你走上社会,是为社会创造价值。这样才能真正的理解商学、管理学这样的真谛。所以你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你也不是说我是流氓我怕谁,一定有自己一套这种边界的东西,去做事情,那么这一点我就把它用到教学里边。就是管理学如果那么复杂,是非常厉害的企业家才能把这事搞清的话,那我要是明白这套东西,我又如何传递给学生呢,尤其是像我们现在已经有多年的管理经验、领导经验的EMBA、MBA这些学生,这就完全不同的教法,所以我现在是用的,用沙盘的方式,我交给你一家企业,给你设定各种,甚至比现实还复杂的条件,让你忍受很大的压力情况之下,你能不能顶得住,你能不能站在管理者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不是站在员工的角度,站在学者的角度去做。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真正地学会,或者说体验到管理。所以我的课上就变为了一个,不是你拿耳朵来听,拿个笔来记就能去做的,我觉得这个过于传统。所以在于,我们现在来讲就是听听而已,真正去做的时候,它会把人的眼耳鼻舌身,各种器官都能调动起来,而且把你的意识也调动起来。当然这个我觉得还不够,还得把你的无意识,也就是把你的潜意识,思维习惯都调动起来,再去考虑管理的时候,考虑企业的时候,或者反思自己的时候,是不是这种体验就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平常课程的呢。所以说课程,他们经常给两个字,叫震撼。什么叫震撼呢,不就是你上完课之后,你觉得自己心都要抖一抖嘛,都觉得我怎么这么一个人呢,有这种我觉得他们会真正学到东西。那么做这个课程,我还有一个就是教学生的基本原则。人们经常讲反对形式主义,说反对什么现象看表面的东西,我认为不那么简单,我的观点是,形式重于内容,现象重于本质。因为你发现真正能干好事情的人,他在形式的创新上是非常厉害的,我有什么招去把事情做成,而不是说那个事对的,自己没有办法。所以怎么去创新做这个事情,我认为沙盘就是一种方式,让大家感受的东西,这为了干嘛,提高学生接受管理知识和管理悟性的效率,这样他接受的多。但是这样的东西是非常累人的,因为你要和他互动,还得和他吵架,还得和他竞争等等这样的东西。但是都通过这种活生生的课堂,能够真正让他学到东西,所以大家都觉得值,上这个学是值的,就在于这个地方。那么我们的投入和对教授的挑战也是非常非常大的,但是我认为,既然我们要学得值,教得值,你就必须,不能像传统课堂那样去教学,你必须投入很多,以保证学生是学得值的,而这一点,就是我们在学校,在商学院里边,我觉得是我们的使命,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职责,只有这样,大家才觉得学的,到你这学合适。学生说来说去,他们的成就,就是我们教师的成就,我本身也无所谓,我自己当不了总理,我教一个总理不就厉害了嘛,当然话不能说的这么高,就是你教出了很多企业家,他帮你创造价值了,你就等于经营企业。

所以这些我认为,我们所讲的现实主义,或者说应用主义的这种,我认为对于中国企业每步每步走下去,应该是一种很有特色的东西。我呢也是坚持把自己的教学,把自己的研究,以推动中国企业发展,以及走向国际化这种情况,围绕这样一个目标,去努力。我想,将来,也会按照这条路,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