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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萌:在商业环境中如何管理创新

编辑:院宣办 发布时间:2016-10-26

今天我向大家介绍一门我正在讲授的课程,叫做在商业环境中如何管理社会创新。这门课会回答两个问题,首先(是)一个企业如何创造商业和社会的共享价值,也就是一个企业的商业活动如何能够同时使企业和社会同时受益。第二问题就是我们在创造和管理这个共享价值的过程当中,当遇到种种困难的时候,如何进行合理的决策。

(在)70年代美国的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曾给出过一个判断,他说企业只有一种社会责任,就是在不违背现有社会的既定规则的条件之下,在不采取欺诈和欺骗的手段而进行公平自由的竞争的前提之下,增加企业的利润。过去几十年来,政府部门、公民社会部门,还有商业界,一直都对关于这个判断的核心问题有了不停的争论还有思考,这就是到底企业他的行为的社会价值和商业价值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

米尔顿的这个判断已经被许多人用各种各样的形式进行了曲解和简化。比如说,有人认为企业唯一的社会责任就是利润最大化,或者最大化股东的利益。也有人说如果一个企业不把利润最大化当作唯一的目标,那么这个企业就是不道德的。我们还甚至听到有人讲,我是个商人,我不是做慈善的,那似乎在利润最大化和做慈善之间没有其他选项。但是在过去漫长的时间里面,人们对企业的商业活动可能对社会和环境造成的负面影响有了越来越多的认识,似乎一种新的共识正在形成,那就是企业不仅要对商业活动可能对社会和环境造成的负面影响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而且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活动应该可以成为为企业和社会创造双赢局面的一种策略,而这种双赢的结果不仅是帮助企业一时、一世的获利,而且他能够为企业带来可持续的经营。如果一个企业创造社会价值,反而可以提升股东的财富,那么试想弗里德曼会反对这样的说法吗?至少在他的文章里没有做出明确的反对。

弗里德曼和许多其他的经济学家并没有清楚地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就是到底是一个企业在股市上的短期业绩表现或者在财务报表上短期业绩表现更重要呢,还是一个企业的可持续经营稳步增长更重要呢。一个企业创造社会价值有没有可能要比他追求股东利润最大化更有助于企业的可持续经营呢。当股东的短期利益诉求和企业的长期发展需求之间出现不一致的时候,企业的负责人、CEO是应该对股东负责呢,还是应该对企业负责呢。这一系列的问题在弗里德曼的文章中并没有得到清晰的解答。所以说如果一个做企业的人,看似引经据典地说企业的社会责任就是最大化股东利益,这应该是一种值得商榷的说法,不仅于此,这种思维方式会极大地限制一个企业可能在社会中发挥的积极作用。

我们这堂课旗帜鲜明地提出了这样一个观点,就是一个企业的社会价值和商业价值是不可割裂的。这堂课有两个基本观点,首先,创造商业和社会的共享价值是任何一种企业都可能做到的,无论这是一个传统企业还是新兴企业,这是一个成熟的企业还是初创的企业,或者这是某一个行业的某一种文化背景下的企业,都可能有效地创造出共享价值。第二个观点是,创造共享价值将是商业领域一种新的趋势,他将成为商业创新和社会创新的新的源泉。那么在这堂课里我们的学生会做三件事情,首先他会学习理论知识,第二他会进行决策训练,第三他会开发自己的领导力。

掌握理论知识就是说我们会帮助学生理解各种各样的企业是如何创造共享价值的,我们会分析传统的企业和新型的企业,不同行业不同发展阶段不同文化背景的企业,他们如何创造共享价值。比如说,一个企业他是如何通过社会创新来提升自己的竞争力,激励自己的员工,提供更好的产品和服务开拓市场的。一个传统的企业它是如何通过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活动,变成更好的社会公民来提升自己的竞争力的。一种新型的企业,例如社会企业以后我们要提到,他又是如何通过管理一个商业生态系统,这个商业生态系统包括各种各样利益相关方,比如说跨行业的不同类型的企业,比如说政府和立法机构,或者说金融机构,是如何通过改变这样一种商业生态系统或者改变一个企业的外部环境来实现他的社会使命,同时提升自己的竞争力的。具体来讲,一个传统的企业是如何可以创造共享价值呢?那这堂课就会分析,像IBM、高盛银行或者中国的一些传统的制造型企业,他们是如何通过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来开拓新的市场,来激励自己的员工,来改进他们的竞争的位置,或发掘自己独特的竞争优势,从而实现商业价值、社会价值和员工价值的统一。新式的企业又是如何创造共享价值的呢?这门课会分析两类新式企业,一个是社会使命企业,或者叫做社会使命驱动型的企业,还有一类叫做社会企业。这两类企业在欧美的许多国家都已经得到了法律的界定和规范。社会使命驱动的企业呢,他是指根据法律的要求需要具备商业和社会双重目标的企业。例如说美国的L3C型企业,或者叫做低利润型有限责任公司。这种组织形式根据法律规定必须在他的公司章程里明确的表达出,企业社会目标是企业追求的主要目标之一,而不仅仅是要最大化股东利润,并且这种企业要受到由多元利益相关方所组成的委员会以及政府的监督。又比如说美国风起云涌的B Corporation运动,是指由美国的一家叫做B Lab的机构所认证的一种新型企业形式,叫做B型企业。B型企业实际上是盈利性的商业企业,但是他需要做到三件事情,来说明它为社会服务的特征。首先他需要填写一个网上问卷,他需要在一系列的社会和环境指标中达到一定的分数;其次他需要改变自己的公司章程,需要确保企业的管理层在制定决策的时候,不会损害到多元利益相关方的权益,并且能够有效的保障利益相关方的权益;第三,B型企业需要签署一个公开的宣言,他要宣誓这个企业的活动,这个企业使用收益的方式、企业的产品和服务,不会有损于多元利益相关方的权益等等。

目前在全球已经有1600多家B型企业,是来自47个国家的130多个行业,在美国已经有27个州通过了B型企业的法案,还有14个州正在考虑当中,有不少州甚至给予B型企专门的税收优惠。再看英国,英国政府也设置一个专门的法律类别,叫做社区利益型企业。他鼓励这些企业追求社会和环境价值,而不仅仅是追求股东利益的最大化,这些都是新型的社会使命型企业的代表。

我们还会学习到社会企业这个类别,社会企业是过去30年中兴起的全球社会变革运动,他与我们谈到的社会目标驱动型企业不同,他不是追求社会驱动型企业那种双重目标,即商业和社会目标。社会企业只追求一种目标,就是解决社会问题,创造社会价值。社会企业包含了多样的组织形式,既有非营利组织也有商业企业。例如有些非营利组织,他们有能力通过可以产生受益的交易性活动,比如提供产品或服务,从而进行可持续的或逐步规模化地来解决社会问题,有些非营利组织它甚至会建立盈利性的公司来支持它的非营利事业,那么这样的非营利组织我们可以管他叫社会企业。也有一些组织他虽然是以商业企业的形式进行注册,但是他的核心目标是社会目标,他的利润不进行分红,而是把全部的或者大部分利润都重新投入到社会事业当中,这样的商业企业我们也可以把他叫做社会企业。

一个很著名的例子,就是孟加拉的尤努斯教授,他是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他建立了孟加拉乡村银行格莱珉银行,他提出了一个Social Business的概念。格莱珉银行已经和挪威的电信公司telenor合作建立了格莱珉电话公司。格莱珉也和法国的达能食品集团合作建立了格莱珉达能食品公司,格莱珉还和优衣库建立了格莱珉优衣库。这些企业都是追求社会目标,不进行利润分红,他们都是典型的社会企业的代表。

所以学生在这门课当中,会学到各种各样的企业类型是如何创造共享价值的。他们会理清目前社会上很多错综复杂,甚至人们有意去混淆的概念。比如说企业社会责任、社会企业、社会驱动型企业、社会目标型企业、社会使命型企业、社会投资、社会金融等等。

虽然学生通过这门课可以掌握到一些理论知识,但学生往往很难真切地去感受到一个组织在创造和管理共享价值的过程当中所遇到的艰难险阻。所以我们这门课采取全案例教学的形式,这是我们(这门课)的第二个目标,就是希望培训学生能够进行合理的决策。通过全案例教学,学生会完全沉浸在案例当中,他们会从主人公的视角是思考问题,他们会直接面对复杂的管理问题,并且最终在集体决策、集体磋商、集体讨论的过程当中对复杂的管理问题进行独立的决策。这门课会反复训练学生集体磋商、集体讨论和独立决策的能力。在这门课当中学生会学习到如何处理在管理共享的价值过程当中所常见的五类大的挑战,还有四类策略性挑战。学生会使用各种策略、工具和方法去应对这些挑战,这个决策过程会广泛地调动学生的组织和管理方面的知识。比如说我们会让学生在以下这一类话题上进行决策,(即)一个企业如何通过创造社会价值,创造社会共享价值。我们会教学生一个企业如何通过基于社会使命所建立起来的组织文化,来激励他的员工来实现企业组织的转型。我们还会让学生来决定来判断一个传统的企业,如何通过企业社会责任的活动来增强自己的竞争优势。学生还会把自己放在社会企业这种新兴企业的立场上,如何通过改造外部环境一个商业的生态系统从而实现自己的社会使命并在同时提升自己的竞争力。

这门课的一个很重要的结果,就是我们希望学生能够理解到管理共享价值是一个动态的复杂的过程,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期待通过管理一些有限的变量而达到一个最优的结果,我们的目的是要还原一个真实的决策环境。学生在这个环境里面,基于有限的信息,在很短的时间内,可以做出符合组织实际情况的并且能够在大多数人当中形成一致的这样一种合理的决策。我们的学生不仅从这门课上可以学到理论知识,可以得到决策的训练,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开发自己的领导力,这也就是这门课的第三个目标。

我们的课堂上有很多同学已经是现有组织的领导者,很多同学会成为未来的组织领导者,我们的核心目的就是要培养一种能够创造商业和社会双重价值,跨越商业和社会部门的跨界领袖的思维。这种跨界的领袖他(将)有意识,他能够认识到创造共享价值对于企业和社会的意义所在,他也有能力去创造和管理这种共享价值。现有的研究认为,当一个人如果可以把自己的领导力运用到高于他的个人利益的这样一种情景中去,并且积极去推动这种领导力的实现,那么这样的人在生活当中会得到更多的满足感,会有更强的成就感,他也更有可能度过一个在心理上更加富足的一生。

所以我们这节课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帮助我们的同学成为这样的跨界领袖,(为)成为这样的一种人来做准备。最后呢,我想强调一下我们这门课的开发有一个核心的初衷,就是我对社会创新的一个理解。就像科技创新,比如说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新材料技术等等,他们正在革现有的商业模式的命,但是社会创新同样也可以带来巨大的商业革命。社会创新是一种社会技术,也就是说他可以策略地改变现有的企业和社会之间的关系,改变人们惯常地去理解和运作企业的方式,重新定义什么叫做商业的成功,从而能够使得我们在追求解决社会和环境问题以及在创造商业价值的过程当中形成一个统一,把社会目标和商业目标结合成同一个目标,这就是创造共享价值。

我们这门课就是希望让学生清晰的看到社会创新本质上也是一种制度创新,在文化制度的层面,他可以改变人们思考、理解和实践商业活动的方式。在法律制度层面,他可以改变一个国家或地区界定和规范商业组织的方式。在金融制度层面,他可以提供一种新的投资类别、一种新的投资方式。

那么这门课的一个核心目标,我们开发这堂课就是专门为那些能够有能力创造共享价值,推动制度创新的新一代的跨界领袖所开设的。我真诚的邀请你也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为打造这种新型的跨界领袖做准备。